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13 因为我想操他 (第2/3页)
,可你还不知道我是谁。” “你谁啊你?” “你肯定听说过‘席’这个姓吧?” 雌虫明显畏缩了一下,又将信将疑地看他。 “你别吓唬我。” “不然,你觉得颜北封怎么会奉我为座上宾?” 雌虫犹豫了。“…你想干嘛?” “我想操他。” 江璧西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了。 “你——” “颜北封怕我在这无聊,让他给我凑个乐子。我等他半天没等着,这不出来找了吗。” 雌虫内心天人交战,最后勉强松口。 “你请便。这晦气玩意,我也不稀罕再碰。” 他被放下来,对着地上人的腹部最后踢了一脚,嘟嘟囔囔地走开了。 江璧西看了看站着的两只雌虫。他见鬼说鬼话惯了,但究竟能不能“操”银发雌虫,颜北封可从来没表过态。他试探着说: “我要把他带走。” 雌虫看着他,一言不发,也没有动作,看着是默许。 “帮我把他扶起来。” 其中一只雌虫立马弯下腰,伸手抓住地上人的胳膊,把他拽了起来。 可银发雌虫刚能靠双脚站立起来,就以一种凶狠的力度甩开抓着他的手,这也让他失去了支撑点,不得不向后踉跄几步,才勉强站住。雌虫站得很直,只是头仍然垂着。 旁边的雌虫没有尝试再次按住他。一旦发生了雄虫命令之外的情况,他们就回过头,等着江璧西拿主意。 江璧西咬住唇。雌虫好像拒绝被帮助。他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可怕,可经过之前的几次“偶遇”,江璧西对他善待自己的能力已经失去了信任。雄虫努力地鼓舞自己,让自己能够开口说: “你得跟我走。” 走廊安静下来。过了很久,他才听到雌虫的声音。 “是。” 他也没敢伸手去扶雌虫,只能眼看着对方以一种随时会跌倒的步调缓慢地跟随着他,雌虫踏进屋内,合上身后的门,接着砸跪到地板上。 江璧西吓了一跳,那声音重得仿佛把地砖都砸穿了,他连忙在雌虫身边蹲下,想伸手又不敢,只能低头去确认雌虫的状态。 “你还好吗?” 雌虫手撑在地上,低垂着头,有汗珠和血珠从江璧西看不见的脸上滴落到地面。 “…对不起。”雌虫的声音闷得听不清。 他缓了好一会,勉强恢复了点力气,让自己双膝更分开一点,脚跟并拢,向后坐到脚跟上,尽量跪直起来,双手撑在大腿上维持住姿势。 江璧西松一口气,站起来,回身去找自己的公文包。 “你把衣服脱了。只脱上衣就行。” 包里有个便携式治疗仪,是他当初给容岱讲了自己被银发雌虫吓到做噩梦以后,容岱送给他的。雌虫当时捋着他的头发,安慰他说:“雄虫的承受力其实比雌虫还要强。如果真的有那种事发生在你身上,他很可能会掉以轻心,以为很容易就能打死你。只要你还剩一口气,就可以用它救回命来,别怕。” 雌虫的安抚管用极了,自从他随身带着这个治疗仪,噩梦就逐渐消失了。 而现在,他却要用它治疗害自己得到它的人。 江璧西不禁苦笑。他走回来,看着雌虫身上那些瘀紫的伤痕,马上笑不出来了。他把靠在墙上的床垫掀下来,铺好床单,推着雌虫躺上去。接着,他扭亮治疗仪,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