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碎了再打(H,病房Play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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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碎了再打(H,病房Play) (第3/3页)

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,打得她只能被他按着,颠着,抛上去又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赫尔曼….慢一点….太深了“

    她怕自己快被他撞散架,而且她更怕,怕他动了,上夹板的右腿会不会跟着动,如果伤到骨头怎么办。

    她之前就不应该相信他的,什么她想快就快,想慢就慢的鬼话,明明就是:到后面全由得他快,却不由她慢。

    “你的夹板——”

    “碎了再打。”

    他的腰身又是一记猛顶,正楔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去,她只觉一阵酥麻,灵魂要被顶出去了,眼前有光炸开,唯有结合处让她感觉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而就在冲撞的间隙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咚咚咚,伴随着推车的轱辘声,钻进女孩耳朵里。

    俞琬一僵,内里不自觉地绞紧,这一下夹得克莱恩脖颈青筋暴起,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去。

    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,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堪堪盖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,活像听见猎犬动静的兔子,后腿绷着,随时准备跑。

    克莱恩却在这时故意停下动作,让门外的声响更加清晰地传进来。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有人在说话:“克莱恩将军下午的药换了吗?”另一个护士回答:“送了,文医生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听到自己名字的刹那,女孩的脸瞬时从涨红褪成了粉白,她着急忙慌撑着他肩膀想起身,却被那双大手箍得更紧,半分都动弹不得,她又羞又急,眼泪掉下来,“放开——”

    他没放,恰恰相反,劲腰往上重重颠了一下,像是要讨回方才停下的那几秒,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“休想逃跑。”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下唇,那声音变成一声极细的,猫儿似的呜咽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越来越大,恰恰停在门前。

    “赫尔曼……“她气音颤抖。“她们在外面……”

    金发男人当然知道,他的耳朵比她灵,在战场上练出来的,枪声、炮声、脚步声,什么声音从哪里来,有多远,几个人,他一听就知道。

    可他的手却另有想法,从她腰间游移到雪峰,捏住那娇嫩的朱果,重重碾过顶端。

    这一下让她腰肢倏地软下去,像被抽了骨头的兔子,嘴唇咬得发白。

    “别出声。”嘴角裹着一点恶劣的笑。

    即使门锁着,女孩还是害怕得要命,一害怕就从里到外地缩起来,激得克莱恩又往上挺,还坏心眼地正正凿在她最敏感的那处。

    眼前白光炸裂,蜜液喷溅而出,落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下巴上,他竟大剌剌地用舌尖舔去,喉结滚动着咽下。

    待体内的挞伐终于放缓,女孩找回神思的时候,那一声尖叫早已钻出门缝去了。

    “莉娜听见了吗?怎么有人在叫?”  门外人疑惑道。

    那护士声音更低了:“不知道…可能是换药疼的吧。”

    问话的人沉默了一秒,“将军还会怕疼?”

    “别管了,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推车声远去,门外终于恢复了寂静。可此刻俞琬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惊人。克莱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又重又急。

   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,烫得要烧起来似的。

    男人又开始动起来,可女孩却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了。

    大约是年代久远的缘故,这间病房的隔音实在欠佳。

    来这里一天,俞琬差不多摸透了走廊里的每一种声响,推车的轱辘声、护士站的电话铃、隔壁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反过来,这间房里发出任何动静,走廊里同样也会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她一紧张,身体就把他整根死死裹住,裹得他呼吸都断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你别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外面会听见……”

    克莱恩深深凝视着她,她睫毛上挂着一滴水珠,不知是刚才被他欺负哭的,还是急出来的,在日光灯下亮得像一粒碎钻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阿纳姆。她低头给他换药,眉头蹙着,嘴唇抿紧,那时他躺在地下室里,清醒的时候少,昏迷的时候多,但每一次睁眼都能看见她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就在想,什么时候能把她压在身下,看她皱眉不是因为伤口,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此刻,瞧着她蹙眉模样,他又想看着她脸上如何从浅粉变成艳红,再从艳红褪成苍白,最后又染上更深的绯色;想看她从“我不会”变成“我试试”,最后化作“我还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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